把房间照得透亮,宛若一个明亮的安全屋。
做完这一切,丹恒沉默地凝视片刻,缓缓拉开门。夜色立刻涌了进来,带着凉意与淡淡的湿气。与白天的凉风截然不同,此刻的风仿佛能将寒气凝成实质,拂过肌肤便渗入骨里。
院子里的树影在风里摇曳,枝叶的沙沙声与方才书页的摩擦声仿佛在远远呼应,令心头那份担忧更加放大。
丹恒走到门口,静立在廊下,灯光从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映在石板路上。怀中抱着的薄外套,被他不自觉地攥紧了一角。目光始终凝在街道的尽头——那是沉弥平日里回来的方向。
他一动不动,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像,只是心绪却在始终被牵挂着。风声、树影、夜色都似乎被压低,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沉敲击。
就在他屏息的注视里,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声音极轻,像是被风吹断了节奏,毫无规律零碎的好像显得脚步的主人心事重重。
丹恒下意识绷紧了肩背,聚精会神地盯着拐角的路口,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逐渐从夜色中显现出来。
沉弥裹着夜风走来,步伐有些急,鞋底踩在石板上。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站在大门口的那个身影,只顾低着头,考虑着接下来的计划应该怎么走。
直到走到门口,她才猛然一抬头。昏黄的光将夜色劈开,丹恒的身影静静立在廊下,怀里还抱着白天她挂在椅子上的那件薄外套。灯火从他身后倾泻下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柔又清冷的光。
沉弥愣住了,脚步顿了一瞬。夜色里,她看见他目光如往常般沉静,眼睛深处藏着她不常见的担忧。
“丹恒……你怎么在这?”沉弥有些意外。
丹恒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看着她,目
光在她的脸上与身上来回移动,像是要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片刻后,他才将怀里的薄外套递过去,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