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给他塞上直升飞机,扔下去。
周庭知被训得理亏,不敢说话。
许半闲强撑着手肘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周庭知低头哈腰地扶着,“你再躺会儿,把牛奶喝了,别下床,我把饭端进来。”
他暴躁地掀开周庭知的手,又是一阵抽痛,“老子要去上厕所!”
最终,他是被抱去卫生间的,还是公主抱。扶墙时候他就在想,没下次了,死也没下次了。
周庭知眉头紧锁,诚惶诚恐地站在他旁边,等他解决完个人小问题,想去洗漱时,才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轻声说,“昨晚我给你清理过,也上过药。你今天就在床上躺着,哪儿也别去了。”
他妈的,我草,混蛋!许半闲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我上午十点有个面试啊。”
周庭知一愣,“你昨晚没说啊。”
“是我的错了?鬼知道你能跟磕了药似的搞那么晚啊。”许半闲骂他。
从车祸到现在,两个半月,许半闲基本没上过班,好不容易找到的月薪6k的工作也泡汤了,他眼看着周庭知恢复得不错,又燃起了出去找工作的心思。
话都大言不惭得放出去了,也不能让老爸觉得自己高谈虚辞,说说而已。然而,此刻是上午十点三十分,他还被困在卫生间里,与稀巴烂的双腿作斗争。
“腿为什么也会这么疼啊。”他自言自语地嘟囔。
周庭知柔声下气,老实回答,“大概是我昨晚掰得太开了。”
“滚蛋!”许半闲羞臊地想跳起来打人,从脑壳上一顿爆??,昨晚他又没喝酒,记忆挥之不去,难以启齿的羞臊画面还历历在目。
面试泡汤了,而且看这个样子,未来一个星期都不必出门了,他又被周庭知抱回了床上。
床单是新换过的,带着皂荚的清香,还有浆洗过的亲肤感。床头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