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闲现在的感觉就是四肢脱位、腹酸肠搅,而且眼睛大概是肿了,不太能看得清东西。
“你醒啦?”周庭知端着热牛奶出现在床头。
今天的眼神比昨天的饿狼眼神还不正常,双眼冒桃花。
许半闲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痴、嗬——“他清了下嗓子,“痴汉。”
欠|操的周庭知,他嗓子都快废了,哑得堪比乌鸦。
饱狼讨好地嘿嘿笑,笑声中尽是藏不住的餍足,关心地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还好。”
躺着的人连拨开他手的力气都没有,将脸偏在一边。
周庭知看出了他的气闷懊恼,将牛奶放在一旁,手掌覆上来,拂过他的小腹,吓得许半闲一激灵。
“别怕。”周庭知有些歉疚,“青天白日的,我什么都不做,就给你揉揉。” 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顺时针地轻轻打圈,果然受用,许半闲感觉挪位乱窜的内脏慢慢平静,回到了本来的位置。
“对不起,我昨晚过分了。”周庭知低眉顺眼地忏悔,“你太诱人了,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
许半闲牵动了一下七零八碎的肢体,不小心拉扯到了不可明说处,疼得他深抽了一口气。
“还很难受吗?”周庭知蹙着眉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样会不会缓解一点?”
许半闲本来已经平静到马上升天,被周庭知一说,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呢!你那手是妙手回春的妙手?你那手上有止疼药?再说!我是只有肚子疼吗?”
“是你让我快点的......”周庭知委屈巴巴地辩解,“我要慢点,你还骂我。”
“我草?你还有理了?”许半闲直接炸毛了,“你那么听话听不见我说了好几次不要了不要了?合着你就只捡你想听的听呗?”
也就是现在身体抱恙,不然许半闲真想直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