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脸颊微热,别开眼,想正色制止,发出的声音却是黏黏糊糊,“……阿临。”
“医生说了,适当运动,有益生产。”裴临又靠近一些,那圆润的弧度存在感更强。
“你……”沈昭拿他没办法,缓慢伸手,托住他沉甸甸的腹底,指尖轻轻打圈摩挲。
似是圈圈涟漪漾开,骨头缝都酥了,裴临那张牙舞爪的气势偃旗息鼓,卸了力道,更加软绵绵地伏上她的肩,“昭昭……”嗓音勾勾缠缠,“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领证,算是新婚夜。”
沈昭被他的歪理逗笑,礼貌提醒:“现在是白天呢。”
遭到反驳,裴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她下颌,惊得她缩起脖子,“你才是领了证就原形毕露。”
“对啊,”裴临无赖得理直气壮,“退不了货了。”
初识时冷厉的裴临与眼下判若两人,沈昭想,也许这就是沈清梧所说的“宠坏了”。
可是,这是裴临,谁能不宠呢?
被磨得没脾气,沈昭举手投降,“去卧室吧。”
裴临轻拍了拍沙发面,“不故地重游了?”
“重游卧室。”
“也行。”
两人起身,要走,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
是裴临的手机。
眉头蹙起,他照旧向前,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
沈昭拉住他,“电话。”
裴临正面抱过来,报复似的舔吻她的腺体。
由着他折腾,沈昭趁此自己探进他外套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安朔”。
她一把捂住裴临作乱的嘴,用眼神示意他安分点。
裴临眸中满是被打断的不爽,幽怨地瞪着她。
沈昭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
“什么时候来报到?前几天,你说昭昭没出院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