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裴临约莫是想了。
晃神间,那人欺身压来,隆起的腹部不可避免地顶住她的腰腹,沈昭不敢乱动,担心伤着他。
孕夫本人毫不在意,膝盖抵着沙发,半躬身伏在她身上,她愈发僵直,他得寸进尺,一张脸埋进她的脖侧。
他很喜欢她的颈窝,暖暖的,离腺体近,都是她的气息。
热浪席卷,沈昭蓦地记起一件事,“你那时候从军部回来,在酒吧前的巷子里,发情是……故意的吗?”
当时没多想,现下回看,绝对有猫腻。
裴临不是那么粗心的人,不会放任自己在发热期四处乱跑,起初是因不信他有多喜欢自己,故而认为他不会用这种手段,如今回味,这人本来就是手段繁多。
嗤笑了声,裴临不满地反问:“怎么?恢复记忆就要和我算这种陈年老账?”惩罚似的,他张嘴轻咬了咬她那香艳的脖颈。
“别胡闹,”手本能护在他腹侧,沈昭缓声劝道:“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现在有体力做这些吗?”
那人恍若未闻。
叹气,继续:“你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你还怀着孕呢……”
念着沈昭不可剧烈运动,裴临本没打算让她做什么,只想着自己玩玩弄弄就足够,一听这话,登时不悦,额头抵着她控诉:“你现在心里眼里都是这个小崽子,对我不闻不问。”
呼吸灼热,痒酥酥的,沈昭极力克制着不时撩拨的冲动,哄道:“阿临,我关心他,也是因为关心你啊。这是我们的孩子,没有你,根本不会有这个孩子。”
甜言蜜语的效果还不错。
睫羽轻眨,裴临勾唇,蛊惑般问:“既然如此,你说,我想要什么?”
“……”好像中计了。
裴临每说一句话,都有温热的气息扑在腺体上,每眨一次眼,睫毛都在搔动着那处敏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