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顺手的事啊。”
夏时叙按住他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细细把他裤子衣服上的土拍干净,还好今天林乐阳穿的也是黑西装,要是常穿的那套白的,又要去换衣服了。
“不要随便往地上坐,多大的人了。”夏时叙喜欢絮叨他的习惯根深蒂固,林乐阳好笑道:“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想给我当爸?”
好怪,时叔也想给他当爸,原来他哥想篡位的心思体现在方方面面。
话刚说完就被掐了一下脸,夏时叙拎着他下楼:“再胡说……”
林乐阳几乎是条件反射:“……就打我屁股?”
两人同时想起某天晚上不可言说的画面,夏时叙轻笑出声,林乐阳像被烧开了似的,红着脸给了他一拳。
苏溪亭已经在一楼应付了数不清的客人,见宴会的两个主角终于下楼,连忙招手把人叫过来,松了口气。
没等她趁乱脱身,就又被人叫住,来人举着酒杯夸赞:“听说苏总的公子是今年的省状元,真是年少有为,苏总教导有方啊!”
他看向并肩而来的两个年轻人:“哪位是苏总家的公子啊?”
苏溪亭:“都是。”
客人:“?”
“啊哈哈,没听说有两个公子啊……”
“说来话长了……”
两人交谈起来,夏时叙被时延敬叫走,林乐阳悄悄跑去朋友那边找小蛋糕,陈宏意略带警惕地看着他:“你和叙哥打算搞什么大事?”
林乐阳茫然:“什么?”
看他一脸懵懂,陈宏意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真的只是升学宴。
吓死了,还以为今天就要随份子了。
虽然有点不自在,但林乐阳吃完蛋糕还是跟着夏时叙一起认人去了,苏溪亭迟早要把公司交到他手上,总不能以后让夏时叙一个人忙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