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头之交, 林乐阳站在这里往下看,能认得出来的寥寥无几。
夏时叙在一楼,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每一个来寒暄的客人, 等他空下来, 才发现刚刚才答应他可以公开的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崔邈他们正坐在一起聊天,见夏时叙过来都打了个招呼, 陈宏意问:“小阳呢?”
夏时叙摇了摇头:“我以为你们会知道。”
“不会临阵脱逃了吧?”方珂啪啪按着手机, “等我骂完我爸帮你找找。”
崔邈奇怪道:“逃什么?今天不是升学宴吗?”
刚问完他就反应过来,缓缓转头看向夏时叙:“今天是升学宴吧?”
不会是订婚宴吧!
“或许。”夏时叙笑了声,转身找林乐阳去了。 凭他对林乐阳的了解, 现在多半是间歇性社恐犯了,不知道躲在哪里当海报,果然, 刚上楼就看到了蹲在花瓶后面鬼鬼祟祟的人。
林乐阳看到他,小幅度地招了招手,夏时叙好脾气地走过去,和他蹲在了一起。
“真的要公开吗?我有点紧张。”林乐阳对手指,“你和夏姨说了吗?”
苏溪亭好像也还不知道,这么突然就扔个雷下去,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
“反正迟早要公开的。”夏时叙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蹲着有些束缚,于是换了个姿势,毫无形象地单膝跪地,“还是说,你以后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胡说!”林乐阳小声凶他,“你快起来,裤子都脏了。”
夏时叙熟练地耍无赖:“你不同意我就不起。”
“我同意我同意好了吧!你现在真是的,好幼稚。”林乐阳拉着他起来,弯腰想替他拍去裤子上的土,却被夏时叙先一步握住了手臂。
夏时叙自己拍了拍裤子,说道:“不许做这种事。”
林乐阳莫名其妙:“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