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简秩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陈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开门,可是看着因因想把脑袋往栅栏缝里钻的样子,陈佑就觉得有点不忍心。
门开了,简秩舟带着他的车和他的狗光明正大地进了别墅。
陈佑小小声地叮嘱他:“我爸我妈出去和朋友吃饭了,我哥在楼上忙工作,你不要被他发现了。”
“发现了会怎样?”
陈佑认真地想了想:“你就完了,我也完了。”
他说完,简秩舟忽然握住他的脸,把人捞过来亲了一口:“那还挺浪漫的。”
陈佑不解地看着他,即便那个吻令他有些脸红心跳,但他还是色厉内荏地说:“你乱亲什么……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简秩舟轻描淡写道:“是吗?让他来把我杀了。”
陈佑瞪大眼:“……你现在确实病得有点严重了。”
虽然简秩舟显得有些奇怪,但陈佑一下午和因因在园子里玩得非常开心。
就是到了傍晚,他爸妈都到家了,一家人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简秩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家人看着突然出现在餐桌上的简秩舟,大眼瞪小眼。
陈立群和温承业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家里看见简秩舟了,但两夫妻是体面人,也不好对这个晚辈动拳脚。
两人对陈佑跟他的事略有耳闻,一方面,如果简秩舟没把陈佑带回家,陈佑依然是那个“小流浪汉”,长得要是难看点也就算了。
这样一张脸,那样单薄的警惕心,被坏人骗是迟早的事儿。
两人如果没有纠缠在一起,他们只以为这个小儿子早就没了,在没有特意去找人的情况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相认呢?
可是另一方面,简秩舟对陈佑施加了身心的双重暴|力,回家后陈佑还生了很久的病……虽然医生认为不完全是简秩舟造成的,那是陈佑过往所有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