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你啊。”
“很快就会治好的,没关系。”简秩舟抬起眼,看向站在门口脸色发青的林峄,他笑了笑,圈在陈佑后背上的手臂再度收紧了,“就是总犯恶心,每天都没精神。”
“那你刚刚还和峄哥吵架吵得那么大声?”
“那会儿还没犯病。”简秩舟低声说,“看到你只理他不理我,我就快痛死了。”
简秩舟一边说,一边欣赏着林峄的表情。
妒火就快把心口都烧穿了,牙齿不自觉得咬紧。简秩舟懂那种痛,毕竟好多个夜里,他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平心而论,他是个挺执着的人,想要的东西、想达成的成就,只要在脑海里晃过了,他就一定要抓到手里来。
但是忽然就没有希望了。
陈佑说得对,他现在不缺钱,更不缺爱,他什么都不缺,不再需要靠讨好简秩舟来得到想要的东西。
那他又有什么理由,非要答应简秩舟这个曾经欺负过他,还给他留下过心理阴影的坏人的复合请求呢?
不过好在至少陈佑还是在乎他的……好在还不算走到绝路。
但就算走到了绝路,简秩舟也不会回头。他宁可跳下去,粉身碎骨。
……
周日下午。
简秩舟带着因因拖家带口地来到了陈佑家门外。
陈佑当时正提着个大喷壶,在园子里一边洒水,一边欣赏去年种下、直到今年春天才开花的地栽植物。
因因一下车就立即扑到了围栏上,朝着陈佑的方向声音激动地“汪”了好几声。
陈佑听见动静,有些惊讶地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他很快就跑到了栅栏边:“因因,你们怎么来了?”
一抬头,看见它身后站着的那个人,简秩舟把狗从栅栏上薅下来,面无表情道:“因因想你了,我带它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