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濮冬泓那种人,估计什么变态嗜好都有,背地里不知道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多少回。
内心一自洽,贺重北又轻快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神气。
他反正也背了留校察看的处分,准备休学半年玩舒服了再慢慢修学分。
也是不凑巧,学生处那边办事太慢,什么文件都要,得楼上楼下跑好几趟。
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远处传来辅导员的声音。
“唐老师上回还说,本来都想招你当研究生——”
贺重北掂着文件,靠着墙无端看过去,一眼和南忆四目相对。
亲眼看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南忆从前是寡淡的纯白。
如今像宣纸上的秋池水仙一样,浓墨般的眼眸里透出艶丽。
他连打扮都与去年一样没有区别。
白衬衫,长裤,黑发黑眼。
只是所有的俊秀与缱绻都被融开了,揉进去不少的光,如玉石被滴水打磨,终于迸现出最上乘的一面。
贺重北看得哑然,竟然不自觉地像个高中生一样,碰到漂亮人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久没见了,”他都没法想起那些歹毒的揣测,看见南忆的漆黑眸子,说话声音都放轻了很多,“你最近还好吗。”
一句话说得磕绊又干涩,直到重新看见南忆的婚戒,贺重北才像被扇了巴掌,猛地反应过来。
他在做什么?!
一看见贺重北,辅导员心里觉得晦气,面上还是客气笑着,把两人挡开:“贺同学也在这,手续办好了吗。”
“有几个文件,等您盖章。”
“那你来这边吧。”辅导员和南忆告别:“那下回见,恭喜你啊。”
南忆轻声说了句老师再见,转身走了。
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