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
他的后面的话沉在嗓子里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陈淮安听到他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那血红的伤口刺的他眼睛生疼。
陶十七自己到是没什么感受,只是看见陈淮安苍白的脸,感觉比自己受伤还疼。
“阿淮,别哭。”
张老爷子转身回到自己的窝棚,准备上药的工具,把场地留给苦命的小两口。
陈淮安眼眶发红,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他,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利害。
他慢慢走上前,想抱抱他。
陶十七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推开他:“会传染的。”
陈淮安浑身发抖,不管不顾的再次把人抱住:“传染就传染,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陶十七感受他他身上的恐惧和绝望,终于没舍得把人推开。
是啊,迟早有一天,他们这个村子都会被感染,没人能幸免。
草棚没了人,陶十七也不用再守着,他们收拾东西,回到了自己家里。
这段时间忙,陶初一一直由苗翠兰帮他看着,现在他们虽然回来了,但陶十七的情况,更不能让小姑娘回来。
陈淮安给陶十七熬了一副药,盯着人喝完睡下,才转身开门出去。
刚关上门,陈淮安所有强装的镇定,瞬间被抽去,他靠着冰冷的墙蹲下,脑海里全是陶十七病发时痛苦的呜咽。
伤口已经溃烂,他们回来才三日,陶十七整条手臂已经找不出一块好的地方。
但他的十七很坚强,他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喊痛,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以为陈淮安睡着的时候,才会捂着被子漏出两声痛哼。
陈淮安把所有都看在眼里,但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十七不想让他担心,那他就装作不担心的样子。
可是,那些蚀骨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