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尤其是他看到霍少爷似乎也变了脸色,开始用一种复杂晦涩的眼神看向自己。
从第一眼看去,江之遇就看不出这个男人眼中的一丝情绪,除了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几个人当中,霍少爷是最难以让人看透的一个人。
现在,这双似是藏匿着某种暗流的寂冷湖水般的眼眸定定注视着自己,面上神色有些怔然。
江之遇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的气息,顾不得推辞,也顾不得他们父子在争论什么,仓促说道:“对不起,霍先生霍少爷,我要回家了,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着,快步离开,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他害怕霍先生真的会做出他口中说的这种事情。
却因为太过慌张,一脚踩空门前的石阶。
这座园林式的别墅门前是三层石阶,他们饮茶的茶具就摆在正厅,昨日下了雨,这里的石阶还积有一点雨水。
江之遇滑倒在台阶上,感到一股阵痛迅速从腹部的方向传来,与此同时,一道血痕从裤腿下蜿蜒而出,渐渐流向脚踝。
江之遇一阵吃痛,护住自己的肚子,试图起身。
霍岭生见状,面上怔然一瞬消散,急忙紧张地跑过来:“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看到流出来的血痕,他面色瞬间惨白。
霍岭生一把将人抱起:“我送你去医院,你别害怕,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霍成峰从茶室紧随而来,看清眼前的景象,似是有些意外。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就见他的儿子看也不看他一眼,抱着这个怀孕的男人上了停在门前的车。
一路急奔向医院。
霍岭生望着怀中疼得脸色苍白,光洁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水的男人,心脏疼得滴血,却又懊恼内疚万分。
是自己给他带来这样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