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我的事。”霍岭生走过去。
阻拦着江之遇的那位助理看到霍少爷冷冷扫过来的眼神,一个寒战,缩回拦住江先生的手。
江之遇见霍少爷回来了,有点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不管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矛盾,霍先生刚才还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江之遇都不打算以后再和他们有牵扯。
却听霍先生继续笑着对霍少爷说:“难道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霍成峰说着,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看你这么急匆匆的样子,看来是真上心了。不过可惜,我刚才和江先生聊了很多,他对你半点心思也没有,我怎么威逼利诱他都没用。”
霍岭生清冷面色变了变,但很快,面色如常道:“那也和你没关系。”
“说到底,我们是父子,你的身体里始终流淌着我的血液。”霍成峰走在两人之间,视线来回打量,最后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岭生,你再怎么逃避,试图和我割裂关系,口口声声说不会成为我这样的人,但可惜,有些东西注定改变不了,已经刻进了血液和基因里。”
“我就不信你真的无动于衷,就这样放任你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一个男人走向别人。说白了,一个乡下人,你就算把他囚了也不会怎样,不喜欢你又如何?培养培养感情就有了,这样的小白兔,好规训得很,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江之遇听到霍先生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这些话,大脑再度嗡了一声。
似乎没想到这位儒雅和善的男人会说出这样让人让人脚底生寒的话。
他似乎有些明白阿延之前跟他说的越是上层圈的人,越是漠视规则和束缚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在这些人看来,一切都是他们随心所欲玩弄的玩物。
江之遇也终于明白霍先生身上那种儒雅随和却又让人心生寒凉的感觉是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