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几乎是在他们现身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刃尖直指而来,杀气若凝成实质。
摧信心中冰寒,却无半分意外。
殷无烬似有所感,冰冷的额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侧。
“杀!”下一瞬,一声短促的号令划破死寂。
箭矢离弦发出尖啸,瞬间撕裂空气。
摧信迅速做出反应,他猛地侧身,将殷无烬死死护在墙壁和自己身体构成的夹角之中,同时双枪如电在身前疯狂绞动。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爆响,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迸溅,枪身精准地撞飞、绞断攒射而来的箭矢,枪尖更是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强劲的力道震得摧信手臂发麻,但他身形依旧稳如山岳,寸步不退,硬生生撑开一片短暂的安全区域。
箭雨稍歇的间隙,前排重甲步兵的盾阵轰然前压,脚步踏在石板之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长矛从盾牌间隙凶狠刺出!
不能继续被困在这里,否则迟早会被耗死,必须要找机会突破防线冲出去。
摧信眼中厉芒一闪,脚下骤然发力,不退反进,悍然向前直面那钢铁丛林,手中兵器更是被他用到极致。
左枪乌光爆闪,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砸在最前方的盾牌上,巨响发出,那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倒一片。
右枪则精准无比地寻着甲胄的缝隙,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狠狠贯入,鲜血瞬间从中飙射而出!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对手虎口崩裂,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凄艳的血花。
这是在用最暴烈的方式,生生在铁铸般的军阵中撕裂出一条血路。
然而,敌军实在太多了,一波倒下,另一波立刻填补上来。
无数刃尖从四面八方刺来,饶是摧信身法再快也无法完全护住周身,有不少攻击都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