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较为隐蔽。
他不指望借此躲过一劫,但若能多加隐藏总归是好的。
他来到此道的尽头,面前便是一处有待开启的机关,隐约还能听到外边渐小的雨声。
摧信决定再等半炷香,雨停即动。
他微微侧头, 感受着背后之人微弱的呼吸,心头总算回归了些许温度。
而就在这时,殷无烬干裂的唇瓣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他残存的气力。
“让……我替你……挡……”
摧信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头滚动,压下翻涌的酸涩,只将脊背微微弯曲,好让殷无烬能伏得更稳些。
被他紧握在手的兵器是双枪, 玄铁枪身乌沉沉泛着暗光,三棱枪尖锋利得能映出人影,棱脊上各开了道血槽,槽底藏着经年累月的暗红,整体长度适中却足够灵活迅猛。
摧信便要借此带陛下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但他还有不少禁药,可以让人暂时减少对疼痛的感知,减缓伤口的血液流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强爆发力。
尽管服用的代价是透支机能,消耗生命,此战过后,他就无论如何都没法再回到从前,可他断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只要他还剩最后一口气在,就不能让殷无烬有伤分毫。
雨声几乎要听不见了,机关被撬开,沉重的石板随之缓缓移开。
出口藏于宫里假山后,清冽潮湿的空气猛地涌入,冲散了些许沉闷,却带来了更为危险的铁锈气息。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卫兵,仿佛没有尽头,铁甲冰刃反射着瘆人的森森冷光,长矛若林,紧绷的弓弦如同无数毒蛇吐信,这样强势的压迫感几乎在瞬息间就能让人喘不上气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滴从盔沿落下的嗒嗒声,敲打着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