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难以抑制地颤得更厉害。
如同风雨中摇曳的花枝,被风雨侵袭,无助而脆弱。他并不会轻易放过她,只会掠/夺得更加凶狠。
但现在,只要他一闭上眼,眼前尽是她却在陆沣的榻上婉转的模样。
陆湛就那样僵坐着,体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火焰在四处窜动,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忽而,他猛然起身抽出腰间佩刀,一刀狠劈向书案,随着刺耳的裂响,檀木书案生生断开一道狰狞的裂痕。
侍卫匆匆循声进屋询问:“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陆湛的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能感受到他周身凛冽的寒冷。
“你去告诉逐川,让他细细搜查纪表姑娘近日的行踪。与谁来往、有什么安排行动,都要一一查明,不得有半分遗漏。”
侍卫走后,陆湛缓缓坐回椅上。
侍卫不敢多言,躬身退下。屋内再度陷入死寂,只剩下陆湛沉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回椅上,左臂的旧伤因方才那一刀而崩裂,牵引着骨头都阵阵发痛。猩红的血顺着小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
宋蝉的确变成了最好的美人刀。
这可惜,这把他亲手养出来的美人刀,一刀一刀,全都剜在了他自己身上。
*
陆沣特意请了京中有名的风水先生择了个吉日,九月初六,正是开张的好日子。
没过多久,他赠给宋蝉的那间香铺很快便顺利开了起来。
陆沣在其中费了不少心思,不仅引进了上乘的香料,还特意从江南请了几位调香师傅,再加上宋蝉别具巧思的新方子,香铺的香品一推出,便与那几家老店拉开了差距。
不过短短几日,香铺的名声便传遍了京城,成了名门女眷们争相光顾的新去处。
宋蝉身为公府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