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贵女们便纷纷登门拜访,或递上名帖,或送上礼物,言语间皆是试探与恭维。
宋蝉心中明白,这些贵女们不过是见她今日得了圣眷,想要探一探她的深浅底细。
与这些贵女们周旋,着实费心神。
宋蝉需得小心应答,既不能让她们看轻了自己,又得保持谦卑,让她们从中获得些许优越感,不至于心生敌意。她面上含笑,言语得体,却早已疲惫不堪。
这一晚虽耗费了不少心神,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兵部尚书家的苏家小娘子临走前,特意多留了片刻,笑盈盈地夸赞宋蝉营帐中燃的香清雅怡人,与外面香宝阁的香很不一样。
她言语间透出几分兴致,直言想向宋蝉订一些香,等夏猎结束后带回去细细品用。
宋蝉心底十分激动,面上却不显,只温婉笑道:“苏娘子喜欢,是我的荣幸。这香是我闲暇时自己调的,若娘子不嫌弃,改日我便让人送些到府上。”
苏家小娘子闻言,笑意更浓,连声道谢。
之前听陆芙说过,这位苏娘子在京城贵女圈中颇有名望,不仅出身显赫,更因审美独到、品味高雅而备受推崇。
平日里她穿戴的衣饰、佩戴的首饰,总能引得京中贵女们争相效仿,可谓引领时兴。
宋蝉心中明白,苏娘子此刻订香的举动,更多的是一种示好,而非真的对那线香。
毕竟,以苏家的权势,什么样的名贵香料寻不到?只是宋蝉并不在意这些。她深知万事开头难,只要迈出这第一步,日后便有机会与这些贵女们建立更深的联系。
这些人脉,正是她日后在京城立足的关键。
送走苏娘子后,营帐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紫芙和桃松在收拾那些贵女们留下的茶具。
宋蝉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身上黏腻不堪——白日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