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与北戎早有勾结。好在那些粮草兵马被你扣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前段时间, 是委屈你了。”
陆湛微微垂眸, 神色恭敬:“为陛下分忧是臣子本分,谈不上什么委屈。”
晋帝点了点头, 目光却并未从棋盘上移开。
他又执起一枚黑子, 沉吟片刻, 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 你家那个纪娘子是个聪慧伶俐的。依朕看,倒比你家其他几个姑娘要出挑得多。”
晋帝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似笑非笑地看向陆湛,“怎么从前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个表妹?”
陆湛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 指尖在棋子边缘摩挲片刻,随即淡然道:“陛下, 表妹愚钝,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没有什么必要说给圣上听。”
晋帝轻笑一声,指尖在棋盘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普通吗?依朕看, 你那位大哥对她的心思好像并不简单。”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如炬,仿佛要看透陆湛。
提及陆沣,陆湛眉头微蹙。
原来陆沣对宋蝉的偏爱已昭然至此,就连晋帝这个局外人都一眼能看透的程度。
他该高兴宋蝉的任务完成得如此出色吗?心底却泛起一阵有些异样的滋味。
“沧鸣,”晋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我们心头的那根刺要拔,但不是现在。你和你大哥之间,不要让朕难做。”
晋帝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到了合适的时间,朕会帮你一把。”
帐内烛火摇曳,陆湛倏然抬眼看向晋帝,只见晋帝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似是在试探,又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
这一晚,宋蝉的营帐内热闹非凡。
自白日里她在宴席上以智谋化解危机,得了陛下的嘉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