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暗示什么?"
"没什么。"陆湛将落叶慢条斯理地碾碎,指尖轻轻一搓,碎叶随风飘散。
陆湛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这龙井虽好,可惜泡得太急,茶味过重。”
言罢,放下手中茶杯,抬眼望向身侧的宋蝉。
“恰好我那也得了陛下新赠的普洱,表妹若是喜欢这湖景,倒不如改日我找一架船,你我泛舟对酒同游,如何?”
陆湛凑近宋蝉,声音愈发温柔。
只有宋蝉才能看见,他眼底的冷意像是淬了毒的剑锋,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
赵小娘再度回到房中时,天已大亮了。
前些日子公府那场的火,惊动了巡防,报了官府,前厅总要有的应对。
现下公爷病中不宜见人,她一个女人家,又不是主母的位置,因而皆由陆沣接手处置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因这一件事,陆湛竟也回来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赵小娘连着几夜难以安睡,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陆湛发现了这其中的隐秘。
偏偏眼下那农女还不知行踪,原本她就担心陆湛会先一步对陆沛下手,这下若叫他再抓到把柄,哪还有他们娘三的好日子过?
“娘子,先擦擦脸吧……”
刘妈妈战战兢兢地递来了温热的手帕,意料之中地被赵小娘打翻。
“蠢材,让你那女儿去偷个账本,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如今好了,惹得陆湛也回来了,但愿别惹出什么官司来!”
刘妈妈听了这话,知道赵小娘不是诓骗她,登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子恕罪,娘子恕罪!因着当时屋里太黑了,这丫头才失手打翻了油灯。”
“不如,不如去求求大公子,忙咱们捂下这桩事。”刘妈妈跪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