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陆沣的棋局,实在令他不悦。
他蓄意抛出这番话,只为让她清醒明白。她的身份低微,与陆沣之间隔着天堑鸿沟,无论怎样痴心妄想,都绝无可能成为陆沣的夫人。
宋蝉果真脸色苍白起来。
而陆沣的面色也不大好看,眼中掠过阴霾:“这就不必三弟操心了,我心中自然有数。”
“大哥真有数便好。这外头人来人往,人多口杂,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传出去乱嚼,恐怕对表妹的声名亦是不利。”
陆湛的话音刚落,亭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宋蝉只听见胸腔内心跳声蓬勃,余光扫过,她看见陆沣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茶盏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颤响。
"我与表妹品茶,不过是尽兄长情分,行端坐正,又有何畏惧?"他抬眼看向陆湛,目光如冰,"倒是三弟,对表妹的关心,似乎超出了寻常表兄妹的情分?"
陆湛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随手拈起石桌上的一片落叶,在指尖把玩:"大哥多虑了。我只是觉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蝉微微颤抖的肩头,"表妹初来乍到,若是被人利用,未免可惜。"
宋蝉觉一股寒意,自后背悄然蔓延开来,仿佛一条冰冷的蛇正沿着脊柱缓缓爬行。
宋蝉的目光下意识地与陆湛对视,只看见陆湛的瞳孔极轻微地一缩,犹如平静湖面陡然泛起的细微涟漪。
只是这细微的变化,她再熟悉不过。这正是陆湛动怒的前兆,昭示着一场即将侵袭的风雨。
"利用?"陆沣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三弟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