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苦了你。而今公爷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待万事定了,你弟弟袭了爵,还愁咱们没有好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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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如墨的夜,万籁俱寂,唯有小雨淅沥横斜,柔拂檐下芭蕉。
陆湛从一场旖旎的梦中醒来,薄汗浸透身上白衫,喉头涩然发干。
“逐川,替我备水,要凉的。”
陆湛紧阖双目,将自己浸泡在浴桶中,冰凉的井水萦绕周身,渐渐褪消了小腹下方的胀意。
只是脑海里绮丽的梦绪妄念,却迟迟难以消散。
梦中,宋蝉的莹润欲滴的双唇,轻轻靠近在他的耳边,顺着脖颈而下,渐渐贴覆着他的唇,留下浅尝辄止的一吻。
而他怎会容许这样的挑衅,自然扣紧了她的腰肢,迫她贴近,而后恣意掠夺。
甚至梦里的宋蝉,较之那夜,更加声色动人。
不再是抗拒婉转的低泣,而是更为主动地,贴合着他的举动。
他平躺榻间,只消一抬眼,便能看见她雪白修长、高扬起的颈。
实在是太过荒唐。毕竟也不是不知事的少年了,即便多年克制己身,一朝破戒,也不该至此,竟还会在梦中重现那夜情形。
陆湛缓缓睁开眼,擦干身上水渍,更换了新衣后,重新坐回桌前,点灯翻阅兵书。
只是今夜不知为何,看着兵书上的庙算智谋,眼前仍旧浮现出那双娇怯欲泣、亟待怜惜的双眼。
陆湛有些不耐地猛然阖上书册,叫来逐川问道:“什么时辰了?”
“刚至亥时。”
还好,良夜将才开始,宋蝉应当刚睡下不久,此时去见,也不算打搅她初愈的病体。
这两日,宋蝉亦总是夜半从梦中惊醒。
只是与陆湛梦中的旖旎景象不同,每每梦见陆湛,俱都是他不知餍足的进取、近乎疯狂狠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