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动静闹大,连忙拉着人坐下。
“万万不可。”
赵氏心里思忖着,这事儿必是陆湛做的,定是记恨着上次她们在国公爷面前逼着他纳侧室的事。
只是没想到,那天她们还只是蜻蜓点水的在公爷面前提了一嘴,今夜就引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陆湛着实是个心黑手狠的,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下得去这般毒手!
只可惜,这事还没个实在证据,若是贸然捅了前面去,只怕引来的就不是这么一顿拳脚了。
陆沛想不明白,赵小娘也不愿多说,生怕他知道了,又要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找事儿了,于是错开了话锋。
“可怜我儿受了这么一遭,你且回去好生修养,书塾这些日子也不必去了。这委屈你先忍下,等来日阿娘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陆沛听闻不用去书塾,心中虽有不忿,也觉得能忍得了。
喝了几盏茶后,陆沛便回屋去了,赵小娘随即和赵婉对了个颜色,让人闭了房门。
“上次的事到底还是我们心慈手软了,若是能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料他也没有澄清的余地。”
赵婉忖摸着这句话,心里拿捏不准,试探地一问:“姨娘的意思是?”
“我还敢有什么意思,上次你也见着了,他都敢对你姨夫吹胡子瞪眼,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想着,硬着不行来软的。”
言罢,赵氏扫了赵婉一眼。
赵婉那处丰腴格外招眼,也就是陆沛有点数,否是这等好事还能轮到陆湛首尝?
赵婉心下了然,乖顺地点了点头:“我自是愿意的,湛哥样貌出挑,做的官也威风,只想着他身边没人,先做个妾室两年,若有了子嗣,不愁抬到侧妻,你说呢姨母?”
赵氏见赵婉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自然是喜上眉山:“好孩子,你若是肯这么想那是最好的,只是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