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搁在桌上,“哐当”一声脆响:“孽子!都有人亲眼看到婉儿从你衙门里衣衫不整的出来,你还有何话说?那是你小娘的亲甥女,你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叫我陆家如何颜面尽存?”
“哪只眼看见了,是这只?”陆湛逼近赵氏。
又慢慢逼近堂内的陆沣,眼神凝视:“还是这只?”
“你不要将你那套威风带到家里,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陆晋斥道。
陆湛轻笑了一声,仍是云淡风轻,负手而立:“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然让人验验身,看看赵姑娘还是否清白之身不就好了。”
“孽子!你怎敢说出这种话。”陆晋呼吸急促。
赵婉见状忙出声道:“姨父,你莫怪三表哥……表哥那日也是喝多了……”
陆晋面上布覆阴云,厉声道:“你不必为他维护,既是他做错了,理应承担。”
又转向陆湛指了指:“三郎,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
这话说完,陆国公并不急于继续安排,将话口顿了顿。
到底是自家的孩子,他虽一向不喜陆湛作派,却也没糊涂到要将赵氏家中的表亲,硬塞给陆湛做正妻的地步。
身为国公府的子孙,无论男女,他们的亲事都是一桩交易。
陆湛如今在朝中势重,不可匹配高官贵胄的女儿,但陆晋也早已相看好了一家文官清流,若能让陆湛与之结亲,也正好能制衡陆湛在朝中的势力。
至于赵婉……能将她扶做侧室已是天大恩遇了。
陆国公便说:“你的亲事老太太先前想是有主意了,但事情既发生了,为女儿家名节考虑,婉儿便先进门当个侧夫人吧。婉儿,你可愿意?”
赵婉眼底的神色变了变,虽知道不可能做陆湛正妻,但这话真正说出来,还是有些失落。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摆出娇羞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