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陆沣在一旁侍茶。
赵小娘带着赵婉到了正屋,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知道是事成了。
赵氏暗下里扯了扯赵婉的袖口,赵婉登时落泪起来,还未及陆晋问询,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婉儿自知身份低贱,不敢肖想多些,只是我到底是个女儿家……这下我可如何见人,姨母,你别拦我,不如我一头撞死,也不怕辱没了陆家赵家的名声。”
言罢,遂起身往一旁立柱撞去,幸得周边仆从机灵,中途将人拦下。
陆晋自诩清流世家,眼皮下竟出了这挡事儿,一时也只能扶案叹息。
原本他只觉得与陆湛行事悖逆,二人父子缘浅,却不想横生此事,先前陆沛因男女私情被家法痛打,三子今日又要布其后尘。
陆晋只觉家门不幸,他心中的家族颜面,绝不容许轻易践踏。
陆晋狠拍桌案,半边身子都在发抖:“还不快把那逆子叫回来!”
赵小娘此事急忙上前:“公爷先消消气,前些日子公府事情太多,公爷又身体不舒服,婉儿这孩子懂事,便想自己将委屈吞下去。”
“依我看,关起门来说,到底是咱们公府的私事儿,两个孩子都未婚配,倒也没什么说头。”
陆晋冷眼横去,赵氏随即闭嘴,她哪里知道陆晋的打算,陆氏一脉,就算是纳妾,也要是清清白白的。
陆湛来时,还未换官服,身着的千鹰司总司的玄袍,显得更加锐意疏离。
陆晋此时已没了力气,只是扶额垂首道:“混账,说说吧,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陆湛看了看赵婉和赵小娘,心中就明白了个大概。
“不知旁人又如何编排我的故事,刚巧,我也一同听听。”
陆湛挺胸背手往堂中央一站,不再言语。
陆晋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