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他的身上。
陆湛垂下眼,遮住眼底冷意,颔首道:“父亲教训的是。”
他并没指望要讨得父亲的欢心。
话不投机,便不必多说。
他今日会来参宴,也不过是有探子探得情报——此次接风宴上的那位通政使夫人,与他的长兄陆沣,有过一段旧情。
只是陆湛环视了一圈,却未发现大哥陆沣的身影,便找了借口离开。
陆沣其人向来伪善,最爱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父慈子孝,如此场合他竟不在,实在太不应该。
陆湛来到后园假山上的八角亭。站在国公府园林的最高处,一览众人小,能将所有人物尽收眼下。
很快,他便发现了陆沣的身影。
他那一向待人和煦、知节守礼的长兄,竟拿着酒盏向内院方向去了。
陆湛也跟了上去。
陆沣似乎已经醉了,一路扶着墙向前,脚步仍然晃晃悠悠。
将近门槛时,陆沣脚下一绊,眼看就要跌倒,一只有力的大手恰时撑起他。
“前面就是女眷聚谈的地方,兄长可别走错了。”
陆沣眯着醉眼回头,却看见陆湛状似恭谨乖顺的笑容。
陆沣回拢了神思,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陆湛的手。
“多谢三弟提醒。”
陆湛行若无事地直起腰,顺着陆沣极力遮掩、却暗含不舍的目光看过去——
内院花圃中,四五名女眷围着新上任的通政使夫人笑谈。
像是察觉到了隐约视线,那名年轻貌美的夫人向他们望了过来。
陆湛眉头一紧,怔了怔。
宋蝉与她的样貌,竟有几分相像。
*
宋蝉仰面躺在榻上,双眼凝滞无神,只是静静地盯着房梁上正在结网的小蜘蛛望。
自从那日争执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