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眼神时而凝重,时而沉思。从容今瑶的梦话、言行开始,一桩一件、一字一句地全盘回顾。
第二天,他实在琢磨不出来,终于去了禁军营一趟,试图从陆玄枫口中寻点正经建议。
结果陆玄枫听完他的叙述,只眯着眼冷笑道:“这你就问错人了,不过我有一个直觉,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陆玄枫一字一顿:“我,八成是要做干爹的人了。”
楚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笑了笑:“借你吉言。”
这件事两个青年人尚未有定论,倒是回程路上碰到了刚散学的方云朗,楚懿心念一动,便将人叫住:“方云朗。”
“子瞻哥!”
方云朗知道来龙去脉之后,挺起小胸脯,眼睛一亮:“这种事我有经验啊!子瞻哥,你要仔细回想,你们相互喜欢之前,你是不是有做的不妥帖的地方啊?”
楚懿半信半疑,微蹙眉头。
“比如——”方云朗碎碎念地说,“之前我在凌云堂分糖果,本来想逗一下我的同席,故意没先给她,结果她脸色都变了,转头一个月都不搭理我。后来她才告诉我,她从那一刻开始就看我不顺眼了……还说,难不成以后我成婚了也要先把合卺酒给别人喝吗?”
楚懿:“……”
他眉心倏然一动。
合卺酒?新婚夜?
方云朗还在旁边眉飞色舞:“你要记得小六姐的每个细节,在意的每一瞬,连玩笑话都不能忘的!”
楚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片刻后,忽然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没有啊!”方云朗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子瞻哥你可千万别乱说!大家都是同窗!单纯的友谊!”
楚懿眼角微挑,瞥了他一眼,唇角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