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楚懿不疾不徐地说道,“而且声音还带着哭腔,一直让我停下来。”
他问:“你到底梦的什么啊?”
容今瑶当然记得自己梦的是什么。
不过,梦里的楚懿说着比糖还腻人的情话,什么都依着她,三句不离“我喜欢你”,就算是她踩着他的底线也心甘情愿。会在她耍小性子的时候含笑唤“小祖宗”,她故意惹他生气,他也只是无奈地捏捏他的鼻尖。
哪像眼前这个人,明明相貌一模一样,可却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狐狸。
容今瑶囫囵想着,他们成婚已将近两年。想当初,新婚之夜除了圆房,还有合卺酒、同心结、挂红灯……很多新婚仪式他们都未曾履行,总感觉缺点什么。
她不提,他便也不提吗? 还不如梦中人!
容今瑶咬了咬唇,唇角忽而一弯:“你很想知道我梦的是什么?”
楚懿挑眉,靠近她些许,“你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是洗耳恭听。”
“这样啊。”容今瑶翻了个身,顺势把被褥都卷走,把他晾在床沿,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晚了。”
“……”
正当楚懿疑惑容今瑶怎么睡一觉起来眼里竟然似有怒意一般,下一刻,只见女子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腰腹处。这一脚带着十成力道,竟是毫无防备地被踹下了床榻。
落地的一声沉闷响动,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冷不丁被踢下床的青年皱起了眉头,单手撑地,寝衣凌乱地散开,双眸微眯:“你怎么了?”
他记得,他应该让她很满意才对,真不知是哪里错了。
容今瑶撂下被子,端坐起来,幽幽冷笑一声:“你自己好好反思去吧!”
楚懿认认真真地反思了几日。
第一天他从早到晚没踏出门槛一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