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太舒服,早上就没让我们叫你。”潭枫问他,“是在外面住不太习惯吗?”
“还好还好。”池燃说,“已经没事了,叔叔你们不用担心我。”
“哦,那就好。”潭枫说,“那边已经烤好一条鱼了,你快去吃吧。”
燃应道。
他往树荫下看了眼,找到潭知行的身影,随即拔腿跑过去。
“喂,潭知行,你怎么不叫我?”池燃气呼呼地问。
“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潭知行拿筷子不知道在碗里扒着什么。
“很丢人你知道吗?”池燃在他对面坐下。
“哪里丢人?”潭知行不解地问。
“平时在家睡懒觉也就算了,在你爸妈面前——”
显得他很不懂事。
潭知行笑了声,“没事。”
“他们自己也会睡懒觉。”
池燃:“......”
知行把手里的碗放下,推到他面前,“没刺了。”
池燃微微一怔。
原来潭知行是在挑鱼刺。
真有挑鱼刺的癖好啊?”
潭知行嗯了一声。
池燃忽地一笑,“那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不挑鱼刺吃鱼啦?都交给你?”
潭知行:“嗯。”
吃完午饭,他们傍晚才返程。
为了和白骁一起打游戏消磨时间,池燃坐上了潭枫的车,把潭知行一个人孤零零扔下,独自开车回家。
对此潭知行倒是没意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不会像池燃一样觉得无聊。
路上,潭知行接到了郑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