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希望愿望灵验的。”
池燃撇撇嘴,撤回身子,低声嘀咕了句,“小气鬼。”
他往后一倒,大剌剌地躺下了,仰面朝天。
“累了?”潭知行问他,“要不要回去?”
池燃晃晃脑袋,“再待一会儿吧。”
知行在他身旁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潭知行再一回头,想叫池燃回去,却发现池燃已经合上了眼睛,脑袋歪到一边去。
睡着了。
潭知行不禁笑了声。
真不知道池燃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睡着的,不是一般的心大。
潭知行在叫醒池燃还是不叫醒之间纠结了会儿,最后选择将池燃抱回营地。
池燃睡得很沉,直到潭知行将他放进帐篷里,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潭知行不禁担心他是不是又因为易感期晕过去了,又用测温枪给池燃测了遍体温,看见数字降到三十七以下,他才放心。
翌日上午,池燃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挣扎着睁开眼,翻了个身去摸手机。
“几点了?”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都有些恍惚。
他昨天是在这儿睡着的吗?他不是跟潭知行一起睡的吗?潭知行人呢?
“十一点半!”池燃一下从床垫上弹起来。
他是被人打晕了吗?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看星星呢。
他扒拉了两下头发,准备从帐篷里爬出来,刚一探头就闻见了烤鱼的香味。
“诶,小池,你起来啦?”潭枫在不远处朝他打招呼。
池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叔叔早啊。”
“早什么早。”白骁端着碗从他身旁路过,“我都吃好几块鱼肉了,快出来,潭叔烤的鱼可香了。”
池燃瞪他一眼,火速钻了出来。
“知行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