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新鲜脆嫩的竹笋就被端上了桌。
乌景元被绑了一整日,手臂酸麻无力,但还是强撑着,给他的好大儿夹了一筷子笋片,看着小赝品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旋即在察觉到师尊探究冷肃的目光后,乌景元又夹了一筷子,放入了师尊的碗里。
冲着师尊无辜又纯情无害地灿烂一笑。
饭后,小赝品负责收拾桌子,清洗碗筷,苍溪行负责清洗乌景元,将人抱进木桶里,洗刷干净后,又点上了迷|情烟,修长的二指夹着,在乌景元的面门前熏染。
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香气扑鼻而来,熟悉的燥热感再一次席卷而来,全身上下的孔洞都舒展开来,濡湿的头发散发着好闻的香气,乌景元双臂交叠着盘上了师尊的脖颈,用自己细长的腿,肆无忌惮丈量着师尊腰肢的宽度。
咯吱咯吱的竹床响声,很快就响彻整个房间。
乌景元没有忍着,扯着嗓子大声嚎叫,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有好多次都嚎破了音,听着像是芦苇荡里的野鸭子叫。
当第二天来临时,乌景元又使唤师尊出去打野味。
趁机将小赝品引进了房。
房里香气弥漫,温暖如春。
可小赝品一脚才挪进来,就狠狠打了个哆嗦——因为他看见面目全非的小主人,竟倚靠在床榻上,单手撑着头,姿态闲散。 身上仅裹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冲着他妖魅地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