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名正言顺窝在了房间里。
苍溪行倒也没起疑,只是很恶趣味地将乌景元绑成螃蟹后,又封住了嘴,美名其曰怕乌景元在房里待着太闷了。
还用一根系满了铃铛的丝线,连接徒儿的身体和房门。 只要有风吹过,铃铛就会叮当乱响,这足以给徒儿解闷了。
乌景元敢怒不敢言,独自趴伏在床榻上时,又想起了那个小赝品。
于是他故意用身体撞上床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果不其然,门外立马闪过一道人影,似忌惮着什么,犹豫着不敢进来。
乌景元只好又一次撞上床架。
可这一次,他撞偏了些,居然不小心摔倒在地。
正摔得眼冒金星时,房门嘭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了。
伴随着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那少年飞快冲了进来,忙一把将地上的人抱回了床榻上。
可在看清螃蟹景元时,原本脸上的焦急关切,瞬间就被羞耻和震怒所取代。
乌景元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脸变得无比通红,倒是比煮熟的虾子,还要虾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在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又迅速低头掩饰住了表情,待再抬起脸时,已然变成了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那少年看懂了他眼底的哀求,不顾这绳索是何人所系,就直接徒手要解。
折腾半天,却也无法解开,反而急得满头大汗。
乌景元故作姿态,娇弱地说:“别白费力气了,解不开的……要是能解开,我早就逃了……”
少年如他所想,脸上立马流露出了愤怒,眼底都微微有些猩红。
像是要活吃人一样可怖。
乌景元暗暗勾唇,憧憬着父子二人为他相残,还故意轻轻往少年耳根处吹气。
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瞬间就面红耳赤,气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