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放手?你别忘了是谁下午说的,要是骗人就是汪汪叫的狗!”
这话其实是乌景元说的,但当时苍溪行答应了。
像师尊这种体面人,是绝不可能出尔反尔的。
哪知苍溪行微微一笑,居然比划着手语,学了回狗叫:“汪汪汪!”
然后将乌景元熟练地绑成了螃蟹之后,用手帕堵住嘴,就开始了每夜的辛苦耕耘。 竹床吱哇吱哇响,动静大得惊人。
第二天,苍溪行早早起身给老婆孩子做好饭,就开始着手打磨竹片了。
床又快坏了,得做。
孩子大了,不玩拨浪鼓,竹蜻蜓了,得做把小木剑什么的。
另外,徒儿最近体力明显跟不上了,苍溪行索性就亲手做了一把合欢椅,有了这东西,徒儿就能骑在上面摇一宿了。
乌景元始终没放弃过逃跑,可不管是发疯,还是装乖,都无济于事,渐渐地,他又有些心灰意冷。
在冬日来临时,师尊抱他出去看今年的第一场雪,一路上踏着薄薄的积雪,边行边干,一路将他从竹屋抱到了竹林深处的暖池里,干得乌景元要死要活的。
哪怕凛然北风肆虐,不着寸缕,却也不觉得丝毫的冷,当温热的泉水浸没全身时,甚至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师尊满脸怜爱,轻柔地抚摸着他乌黑浓密的长发,用水一点点沾湿,以指为梳,慢慢梳理。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
乌景元愣了愣,思绪突然从混沌的欲|海中醒了两分。
实际上,他早就记不得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将当年与师尊初相见的日子,定为了重生日。
此后,年年都会庆贺一番。
“今年,你可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么?”
头三年,乌景元的愿望都很简单,就是一心一意要师尊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