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坐在一处共享午后阳光的闲散时光,苍溪行也不肯让孩子离乌景元太近。
乌景元只当是师尊太小心,担心他杀孩子而已。
见师尊专心致志补裤子,浑然不搭理他,乌景元一急,直接上手抓他手腕,又问:“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苍溪行把针迅速藏在手心,这才抬眸望向了他,用腹语反问:“这里不够安逸么?”
“……”
自然是足够安逸的,也足够清净。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打搅他们,也没有任何外在威胁。
乌景元曾经做梦都想和师尊归隐山林,如今真的得到了,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
不仅如此,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乌景元这几日总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面对师尊的反问,他微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师尊改变心意,带他离开此地。
实则,不管是师尊的寝殿,还是在这里,都不过是换个皮的牢笼而已。
乌景元自从认识师尊的那天开始,似乎就掉进了囚笼里,再也没有自由过。
是夜。
师尊洗漱干净,又一次爬上了床。
可迎面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腰间,他顺手抓着那只脚,低头亲了亲脚面,用不熟练地手语问,怎么了。
乌景元咬着牙,夜色下,一双眼眸闪烁着点点怒火,压低声儿道:“你到底有完没完?白天干,晚上干,怎么一时一刻都不消停的?我问你,今个白天你干|我的时候,是不是说,今晚让我好好睡觉的?”
苍溪行仍旧抓着那只脚,神情微微一变,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然后在乌景元愤怒的目光注视下,点了点头。
乌景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