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站在殿外,形单影只的萧索模样。
乌景元突然想起,当年大师兄身陷囫囵时,那般伤心失意,肝胆俱裂,也不曾这般失魂落魄,就如同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
看着水镜中大师兄落寞的俊脸,乌景元居然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和大师兄是新婚的夫妻,在新婚当夜,被一直觊觎他美色的长辈强|占了。
他真正的夫君,名正言顺的道侣,应该是大师兄才对。
可如今他却在其他男人身下嘤嘤啼哭,呻吟喘|息。
像极了不守妇道的荡|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苍溪行!
是苍溪行把他引到了这条徒弟不是徒弟,道侣不是道侣的邪路上! 第三天,第四天。
天气依旧阴冷,寒风阵阵。
大师兄没再来过,苍溪行也依旧不肯放乌景元下峰。
想尽理由困他在寝殿的床榻上,连下个地都不被允许,仿佛把他当成了病入膏肓的囚徒,那双深邃如洪潭般的眼眸,无时无刻不聚焦在乌景元的脸上,身上,不曾错开一分一毫。
直到第七天,又下起了雨。
这倒是奇怪呢,之前不说下峰,日日阳光明媚,如今倒是阴雨不断,狂风四起。
乌景元很不满,连装都装不下去了,脸色拉得很难看。
吃饭时把筷子勺子摔得叮里当啷响,还故意把吃剩的骨头,直接吐进了师尊的碗里,对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百般挑剔。
“天气不好,不宜出门。”苍溪行好脾气地解释,还给乌景元剃鱼骨,剥虾壳。
答他的是从鼻孔中重重出的两股气。
苍溪行抬眸看看他,又道:“阴雨天下峰,你只能看见被雨水打散的花朵和满地落叶。纵然想骑马散心,可泥泞的山道也不能让你得偿所愿。”
“这夫君可就不懂了,就是下雨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