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身上的狼藉。
乌景元双眸紧闭,佯装自己是个死人,不肯面对这般亲密到令他觉得恶心的举动。
甚至还被恶心到捂着喉咙趴伏在床榻边,吐得昏天黑地,眼冒金星。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他几乎快被淹没到窒息了。
可师尊竟也不嫌脏,打扫弄脏的被褥和地板,为他换下脏衣服,轻轻说:“你倒像是害喜了呢。”
乌景元的瞳孔发颤,有片刻的惊慌——他很害怕,师尊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喂他吃下孕灵丹这类东西,强行在他的肚子里种下两人的血脉。
下意识就低头望向了自己的腹部。
好在腹部在经历了多次呕吐之后,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平坦。
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乌景元暗暗松了口气,又躺回了床榻上。
这一回任凭师尊对他如何,他都闭着眼睛,沉默不语,一副疲倦到了极点的样子。
翌日下雨,师尊没有履行带他下峰的诺言,施法将秋天从殿外挪了进来,带他坐了一天的秋千。
剩下的时间,乌景元都在昏睡。
第二日雨停了,可天气阴冷阴冷的,师尊仍旧没有履行诺言。
将他困在床上,又从天黑折腾到了天明。
期间大师兄又来了,这一回居然能踏进师尊的庭院,站在殿外请见师尊,师尊忙于正事,并不肯见。
沈渡江只好隔着房门禀告一些要事,乌景元一个字也没听见,耳朵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
连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即便用嘴堵住乌景元乱叫的嘴,苍溪行也依旧能用腹语回应:“知道了,你退下吧。”
然后掰正乌景元的脸,强迫他张开眼睛,却看头顶浮现出的两副水镜。
一面浮现着师尊欺负他的场景,一面浮现着大师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