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字,孤零零地蜷在题框。
一个破了皮的篮球,安安静静躺在桌下。
“啪——”“啪——”“啪——”
门,再一次被打开,江向阳拍着篮球进了屋。
他书包一甩,把篮球丢进书桌底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开始看漫画。
看他装扮,应是到了冬天。
周瑞琴在屋外喊着:“阳阳!这周末咱们回外婆家!”
江向阳看得入神,根本没注意到外面喊了什么。
周瑞琴一推门,“阳阳,妈妈跟你说话听见没?”
“什么?”
“这周末,咱们回外婆家。”
江向阳枕着花布狗,往旁边挪了挪,“我跟大壮约了打球,下次去啊,下次跟你们去,反正外婆在家,又不走哪儿。”
“你这孩子。”周瑞琴叹了口气,“别躺床上看书,当心把眼睛看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向阳翻了个身,充耳不闻。
在书页翻合中,他身上的衣服,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毛衣,又慢慢变成了春装衬衫。
周瑞琴猛地推开门,这一次,她的脸上全是惊慌。
“阳阳!快,快穿鞋,你外婆……快不行了。”
江向阳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
他着急忙慌套着鞋,连颜色,都穿错了,左右脚一只黄一只蓝。
时不悔跟着他出了门,一抬头,江向阳已经到了医院。
他站在走廊上,低着头,周瑞琴在里面撕心嚎哭着,两个护士,从他面前经过。
“这个老太太,哎,临终前连家里人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可不是嘛,揪心,快闭眼了,嘴里都还在念叨孙子的名字。”
“她孙子呢?今天过来了吗?”
士努努嘴,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