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东家长西家短,只要经她嘴一说,白的全成黑的,听说还逼死了她们村里的好几个寡妇。
“有个小丫头出门打工,三年没回家了,逢年过节就往父母卡里打些钱。她眼红,到处传人家在外面当小姐,陪酒,干见不得人的买卖,拿的钱脏。
“现在死了,还在嚼,下来就被判官司拔舌头的。”
“可她不是……还能说话吗?”
“买的。”周瑞琴拉着儿子继续往前走,“她嘴里的,现在是狗舌头。”
江向阳又回头望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或许,地域本无恶鬼,恶人死了,它们也就诞生了。
……
1501。
刚到家,江向阳一换好鞋,便冲里头喊了声:
“外婆。”
屋内,却传出了一道不带任何情感,曾无数次让他发怵的声音。
只见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慢条斯理地翻着报纸,听到动静,才慢悠悠抬起头,睨了门口人一眼:
“回来了。”
江向阳本能一僵。
“江卫东!你儿子回来了你不知道给个笑脸吗!”
周瑞琴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一见丈夫,更来气了,把钥匙一扔,“嘭”地一声:
“一回家就耷拉个脸,耷给谁看!”
江向阳梗着脖子喊了句“爸”,江卫东无声点点头,卷起报纸回屋去了。
“活着的时候是个棺材脸,现在死了,还是个棺材脸。”周瑞琴把菜丢到桌子上,冲里屋嚷嚷,“回来坐半天了,不知道煮饭的吗!”
“我来我来妈,我来。”江向阳迅速把保温桶放下,连忙掐住大战苗头。
以前他爸出门跑车,十天半个月回不来都是常态,全靠妈妈一个人操持家务,江向阳也会跟着分担,但架不住琴姐心里有气,一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