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正巧撞见了含玉催动情蛊的画面。
她看着痛苦不堪的殷景珩,就想从含玉那里夺回雀骨鸟,哪知雀骨鸟竟然不听她的使唤了?反倒在含玉的指使下飞向她、攻击她。
为何会这样?她区区一个雪山女怎么会有能力操控雀骨鸟?
那蛛被雀骨啄伤了脸,两颊的伤口模糊,她顾不上自己的脸上的伤,只是冲上前紧紧抱住痛苦挣扎的殷景珩,避免他因为忍受不了噬心之痛而做出自残的行为。
“真是一往情深呐!那蛛,我本不想伤害你,只可惜你爱错了人,更不该助纣为虐!你对我阿爹造成的伤害,我今夜必要奉还于你!”
“你这个疯女人!噬心蛊的蛊毒发作之时,怀有母蛊的宿主照样要承受噬心之痛,你敢让他痛不欲生,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
其实在情蛊的蛊毒发作之时,含玉的胸口也会传来钻心般的痛楚,但比起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殷景龙在天牢里日夜受尽折磨时的身心之痛,她同样也会感同身受,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种痛楚。
可对于初次尝试的人,这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痛,哪怕他是战功赫赫的威武将军,哪怕他拥有健强的体魄,也照样抵挡不住这只小蜘蛛的毒。
在今日殷景珩去王府之后,含玉去过天牢,见了殷景龙一面。
他被人折磨得精神恍惚,浑身是伤,以至于见到他的时候,含玉都没认出来这位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孤傲摄政王。
殷景龙迷糊之中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张口想喊她一声“阿玉”,可又想起她如今已是新帝的皇后,若是叫错了,只怕给她遭来祸端。
“皇后怎还有闲情来探望我这个废人?”
“你还能再坚持吗?”
“娘娘此话是何意?我等愚昧之人不明白您的意思。”
含玉避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