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她的身,还有她的心,可他又见不得含玉那心如镐灰的神情。
他逼迫含玉看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偷偷去天牢里见他了?”
含玉不答话,只是闭上双眼,任由他撕碎自己的寝衣。
他看见含玉胸前的蛛印越来越红,那胸口之下还可见蛊虫蠕动的样子。
“你的情蛊又动了?你还在想着他吗?朕不许你想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只能是朕的人!”
“我的人都在你的手里,陛下还有什么不满吗?”
她越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态度,他就越是生气,他蛮横地将含玉抱起放在床榻上,正欲吻她时,含玉突然从胸口的蛛印处取出一只黑色蜘蛛,迅速送进他的口中。
殷景珩还来不及反应,那蜘蛛就爬进了他的喉咙从颈部入血,侵入体内,直至心脉处。
他捂着喉咙一脸难受且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给我下蛊?可你体内的蛛虫不是只有一只吗?”
“那蛛没告诉你吗?我的血也能催生情蛊的子蛊,如今我的蛊虫已经侵入你的心脉,我可以控制它让你体验什么是噬心之痛!”
含玉话音刚落,便将那只原本听令于那蛛的雀骨鸟召唤而来,她低头对肩上的雀骨耳语几句,忽然间殷景珩体内的蛊虫便异常游动起来。
它像一只灼热的火球在他心房之处游动着,蛊虫不喜酒,在宿主饮酒过后,它便会加重噬心蛊的钻心之痛,使得宿主痛不欲生。
殷景珩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捂着胸口,双目狠狠地瞪视着含玉,一字一句地逼迫她:“快!取!出!来!否则!朕!要你!死!”
含玉继续催动着噬心蛊,邪魅笑道:“别啊!你还没体验过噬心蛊最高境界呢?那就是失去至亲至爱的锥心断骨之痛!”
雀骨鸟的叫声惊动了殿外的那蛛,那蛛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擅自闯入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