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淡淡笑一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在它和你之间,我选择你。”
“贺初曦,你说我爱你的身体,爱那一份快感,我无法否认,但撇开性,我更爱你这个人,喜欢床下与你相处的自在舒适,那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我的。”
她说的另一句也没错,他的确占有欲、控制欲作祟,想把她时时刻刻绑在自己身边,想拥有她全部,但她从不是能被轻易控制的温室花朵,她宁肯折损也不肯只在花房里绽放。
那他就把花房给掀了。
“你那些担忧在我这从来不是问题,我不希望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影响你的决定,你永远会拥有你的事业和成功。”
来自海港的轮船霓虹光线掠过窗玻璃,映在相对而坐的一男一女脸上,一一描摹此刻或清醒或惊讶神色。
不知多久,女人踉跄起身。
陈敬洲立即站起拉住人,“去哪?”
贺初曦不敢看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