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
贺初曦笑:“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除了那些还能说什么?”
陈敬洲重新望去,没让她再讲那些有的没的,“贺初曦,我们两个,看不清的是你。”
他原先以为自己没有一丝胜算,可那个拥抱、一次次决绝说要结束却依然心软、只在他面前展露的真实模样,以及那些能够回想起来的任何一处细节,都是她心里的模糊地带。
这一个月,不是让她从零爱上他,而是让她整理好自己,发现她已经爱上他。
但她顾虑的事情太多,不够干净的过往和事业前途让她变成胆小鬼。
也是自己给她的不足以抵消这些顾虑,才让她一次次拒绝。
所以他说:“我以后不拍戏了,也不会再接任何工作。”
贺初曦震惊,杏眼睁圆。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我会退圈,彻彻底底。”
“你......”
以前有许多话用不着说,可走到这一步,他没有足够自信,因此需要表达得更明白,不能跟她硬碰硬。
陈敬洲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轻缓开口,“我按照父母的要求念完大学,之后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进我爸的公司工作,继承家业,遇见你之前我其实没什么人生追求,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无所谓。”
“在美国那会每次去你家你都在看剧本琢磨角色,你看起来热爱演戏,那时候的我无法理解,只是一份谋生工作而已,值得付出这么多吗?”
“后来我把你参演的每一部电影、电视剧都看完,我看到许多角色里的你,阴暗的、鲜活的、张扬的,我慢慢喜欢上你,想要接近你,也对这一行有了点兴趣。”
“所以回国后我开始接触演员工作,希望体会你的热爱,希望和你拥有更多话题,效果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