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曦扭头向编导求助,编导却觉得这个素材非常好,拱拱手无声让他们继续。
她无奈到处找活干。
肉菜肯定弄不了,不过洗洗菜切切菜准备葱姜蒜还是可以的,她找了两朵蒜头给他,“陈老师,麻烦你剥这个。”
陈敬洲接过,看她两眼后开始动手。
贺初曦去煮饭,再把晚上要炒的青菜给洗净切好,还给符哥打电话问他要提前准备什么,她跟着指示把牛肉和鸡翅先腌上。
弄完一转头,他那边还剩半个大蒜头,手里剥蒜的动作小心翼翼跟伺候主子似的。
走过去一看,小篮子里的蒜米干干净净,没有损坏也没有多余的包衣。
她真服了,要是让这大少爷做饭估计得做上三四小时。
“我来帮你。”
俩人并肩而站,是这两天最靠近的距离。
陈敬洲按灭腰上麦克风,低声说话:“十一点,我在助理休息室等你。”
贺初曦没给反应。
他又说:“我有话跟你说。”
她把一粒剥好的小蒜米扔进篮子,温柔笑:“陈老师,你这么剥太慢,咱们不用这么精细。”
陈敬洲睨去,眸光渐暗。
窦姐回来,上街小队也陆续到家,俩人没了单独相处空间。
蒋信然手都没洗就进厨房攀上他肩膀,咧着大笑脸,“洲哥,我们打球去。”
陈敬洲看了眼搭在左肩的手,微微皱眉,可到底没推开,就这么被半拉着去球场。
几个大男生打球打到忘记吃饭,八点一圈人才坐齐开饭。
吃完各自回去洗澡,贺初曦也洗好早早敷上面膜准备睡觉。
窦姐从门外进来,“你今天这么早睡啊?”
“嗯,困了。”
十点多,关照她的窦姐提前熄灯,房间陷入黑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