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进果园,大声喊着他名字。
果园里每一颗果树都长得差不多,黑夜里根本分不清方向,他又没有手电筒......
往里走了十几米,贺初曦越来越慌,心脏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她大喊:“陈敬洲!”
可声音好像被黑暗吞噬,根本没有一丝回应。
“陈敬洲!我在这里!”
“陈敬洲!”
不知多久,在她快要喊得喉咙冒火时黑暗中窜出来个人,直直扑上来把她抱进怀里,那道力震得她后退,手里的对讲机和手电筒都掉地上。
他身子在抖,胸腔强烈颤动着。
在工作人员一闪而过的手电白光里,她看见男人满头大汗和一张苍白的脸。
贺初曦想起四年前把他领回家的那一晚,怕黑的人也像这样紧紧抱着自己,满是惊慌。
后来这四年,她每一次和他待一块,即便是在他的房间,即便是深夜熟睡,也总有一盏灯亮到白天。
她心里复杂,顾不得身后还有人,抬手轻柔拍着他的背安抚,“别怕,没事了。”
怀里人渐渐放松,直至紧绷的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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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短一点,明天还有
第18章
当地卫生院。
陈敬洲没有什么大碍,但得等人醒来再检查一遍才能离开。
工作人员们先回去,病房里只剩她和梁权。
贺初曦坐在床尾红色塑料凳上,双手握着,直直望向病床上人。
梁权说:“贺小姐,你也回吧,这里我守着就行。”
“没事。”贺初曦轻声问:“小梁哥,他为什么怕黑?他在吃什么药?他有什么病吗?”
梁权也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