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稚鱼惊魂未定,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后怕涌上来,身子不住颤抖,耳朵边嗡嗡鸣叫,一时没听清周围的声音。有结实温暖的手臂将她围在怀里,轻拍她的背脊,“别怕,有我在。”
她瞳孔一缩,这才看清是李承秉。
刚才和侍卫一起冲入殿内,扑身过来相救就是他。
她眨了一下眼,泪盈于睫,忙去看他伤势。
沈霓方才为了藏住弓箭,选的是小型轻弓,劲力略小。
李承秉带兵打仗,不把这样的箭看在眼里,伸手一拔,只略皱了皱眉,就将箭扔到一旁。亲兵涌上前,把沈霓的弓夺下,反剪她的手押住她的肩膀。
这个时候李俶昭带着潘良娣与李岐云进来,身后还有个仆妇,怀抱婴儿。
见殿内乱哄哄的,李俶昭脸色微变,知道是沈霓惹出来的事,他伸手摸着仆妇怀中婴孩的头。
沈霓双目充血,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孩儿。”
她是再是心狠,对自己亲生骨血总是牵挂,声音凄厉,“李承秉,你放过我孩儿,箭上有毒,我有解药。”
肖稚鱼一听这话,脸色发白,正要示意侍卫去审。
李承秉冷笑一声,拔了亲兵的刀,对着手臂上中箭的伤口直接削了块肉下来。鲜血汩汩涌出,染了半身的赤红,浓重的血腥味散开。肖稚鱼的心直颤,身体都有些发软。
亲兵身上都带着上好的伤药,立刻给李承秉用上,见着血渐渐止了,拿干净的帕子包上。
肖稚鱼叫人去唤太医,李承秉怕她吓得狠了,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入怀中,“这点伤不算什么,别怕。”说着他心里也有一丝后怕,这伤若是在她身上,要剜肉下来,他还不知该如何心疼,还不如他以身代之。
肖稚鱼咬了咬牙,擦了泪,目光狠下来,看向座上,不由一怔。
李俶昭从仆妇手中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