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犹如困兽,听到齐王下令开城门放豫王大军进京,顿时瘫软在地,她想要逃,可身边能差遣的只有宫女宦官,派人去探查,皇城外已被大军看守起来。到这地步,沈霓知道大势已去,这两日她坐立难安,想来想去,才想到这么一件能换命的法子,哪知被肖稚鱼轻飘飘一句话拒了。
沈霓死死咬着牙,“我实在不明,自你来到京城,我对你也算以礼相待,不曾为难,你我被太上皇指婚,我还好言好语拉拢过你,为何你处处与我为难,非要逼我到如此境地?”
肖稚鱼看着她的模样,不由想起前世自己在宫中惊慌失措,是否也和沈霓一样,她轻叹一声,对李俶昭道:“去后面看看潘良娣和云歧小郎。”
李俶昭又扫一眼沈霓,涂脂抹粉也遮掩不住她憔悴惊惶,冷哼一声便带了两个亲兵匆匆去殿后。
沈霓仍盯着肖稚鱼,似乎非要个答案。
肖稚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心里仿佛有许多话,可到了嘴边,只有一句,“你就当这是宿世的恩怨。”
沈霓仰着头,大笑两声,眼角有泪水流下,她忽然俯身从桌下拿出一张弓,尺寸大小是士族家庭给子弟小时候用的轻弓,可在这殿内几丈距离已是足够。沈霓搭箭上弓,动作飞快,对准肖稚鱼,宫女和宦官都吓得惊叫,连滚带爬离开她身边。
肖稚鱼自进殿已算小心,让侍卫将内外看守起来,与沈霓说话也离得极远,就怕狗急跳墙,可没想到沈霓居然拿出一把弓来,一种源于前世死亡的畏惧让她瞬间身体冰冷,手脚僵硬,可很快便反应过来,转身逃向门口。
沈霓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见肖稚鱼要逃,侍卫又冲进殿内,她飞快拉弦。
箭矢对准肖稚鱼的背心飞出。
忽然有道高大人影飞扑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揽住肖稚鱼,箭扎入他的手臂,血花飞溅。
亲兵侍卫等大惊,惊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