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顿时一红,撇开脸去。
李承秉神色不变,微微颔首,叫王应青把人送出去。
另有仆从根据药方熬药,过了一个时辰将刚熬好的药汤送来,李承秉饮过之后这才睡下,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肖稚鱼也眼皮发沉,早打了瞌睡。
李承秉揽着她睡下,一夜无话。
此后几日,叛军依旧没有动静,让李承秉静得了闲空养伤。这日长安遣来消息,皇帝病重不治归天,太上皇摄政领朝,下旨命豫王即刻回京。来传旨的是兴庆宫的一个宦官,李承秉听过谕旨只冷笑两声,叫人将宦官拿下。宦官大惊,口中叫唤“豫王莫非要反?”
当即有将士将他一脚踢翻在地,抡起拳头将他痛打,宦官哪里吃过这种苦,见周围气势汹汹,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喊“豫王造反”的话,反而求饶起来。
李承秉问道:“谕旨可是太上皇亲手所写,还是他人交给你?”
宦官蜷成一团,道:“是皇后……沈娘娘交给小人。”
李承秉脸色冰冷,将谕旨交给众将士传阅,命人将李俶昭叫来。
李俶昭已知道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开,虽然亲眼见着皇帝被害,但心底总还保有一丝侥幸,如今确认死讯,他心中哀恸无以言喻。到了众人面前,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诉道:“沈氏弑谋天子,请豫王与诸将为社稷讨逆。”
李俶昭一面哭着一面将沈霓毒杀皇帝的经过说了。众将见他年岁尚小,涕泪齐下发乎天然,没有怀疑。本朝接连几代宫中都有叛乱谋逆之事,豫王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元帅,且他一来就换了好几人,都是能征善战之辈,公正严明,甚得军心。
再往深了想一步,太上皇年迈病弱,昏聩不明,不能再执掌朝政,吴王齐王声名不显,皇帝所留子嗣都还年幼,李俶昭已撂明态度,其余几个还是孩童,如何能担得了社稷重任。众将士本就跟随豫王,若能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