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朝还少?”
李承秉笑起来,道:“你和广平王说了什么,他刚才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日后只听你和我的。”
肖稚鱼立刻明白这背后的意味,眼睛微微睁大,“我可没教过他说这些。”
李承秉眯了一下眼,道:“这小子老气横秋,年纪小小就跟历尽沧桑似的,刚才吃饭的样子以前还从未见过。你替我看着些。”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什么,他眉头又皱了下,道,“算了,他年纪也不小,回头还是我找几个先生教他,省得他经历大变,日后想歪走上歧路。”
第235章
◎乱起◎
肖稚鱼心道:本朝之初便有兄弟相残, 逼父退位之事,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也难怪他会如此提防。她正想着, 只见李承秉突然看过来,目光里似有些意味不明。
“你刚才和他说什么呢,还替他擦嘴。”
肖稚鱼瞥他一眼, 道:“都是闲聊, 广平王问一些长安的事。”
李承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忽然皱起眉头。
肖稚鱼道:“是不是伤口疼了,还是赶紧叫人来看一看。”
李承秉揽着她不放,道:“叫王应青带人来,你别走,陪我说会儿话。”
肖稚鱼对外吩咐一声, 没一会儿,王应青便带着人来了。那是潼关极有名气的郎中, 尤擅疗伤。郎中进屋,见豫王坐在床上,身旁还有一位形容极美的女子陪着, 他低头,将干净布条与药粉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出。
李承秉脱了衣衫,郎中手脚利落,很快换了药, 又叮嘱道:“殿下身体结实,但伤口深,还是需要好好养些日子, 切莫操劳。”想了想又觉得不防心, 凑近些, 低声道,“也要忌房事。”
他说得极轻,王应青离得几步远并未听清,肖稚鱼却是听见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