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席活动我都会穿那些行动根本不方便的裙子。跟你谈个恋爱比我读研还累!我骗你什么了!
谈昕不擅口业,一旦她畅通无阻地说完一长段话,要么是专业汇报,要么是在心里积压许久的情绪找到突破**发。
这次属于后者。
顾辞盯着她,情绪顷刻变得复杂,单薄的唇开了合,合了开,欲言又止好几次,才终于开口:
我只是不想下一次睡醒起来,你又不见了。
谈昕大部分时候心软,但在某些时候却心如钢铁:
但这不是你锁我的理由。爱一个人,是要让她感受到爱。所以我会每天说爱你,会在你被质疑的时候相信你,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
在成为顾辞的爱人之前,她首先是个人。
但凡是个人,就不会容忍自己被幽禁在所谓的秘密城堡里,不得自由。
谈昕是一只鸟,一只不该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顾辞没有说话,只是一动未动地凝视着她。
那一刻,头顶没有情绪值,但眼瞳却仿佛透过眼前的谈昕在看另一个灵魂,眸底深处涌起骇浪,似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又似隔着一层坚硬的屏幕无法冲出。汹涌之后,风平浪静,回归安宁的海面迎来细微春雨,苦不堪言。
钥匙从口袋里摸出,手铐被解开。
手腕的红痕被握进温热的手掌,反复按摩那里的痕迹。
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几乎凝滞,只能听见手腕摩擦的细微声。
谈昕盯着顾辞,无法从垂下的眼睫看到丝毫情绪,头顶也未出现任何情绪值的提示。
那一刻,她隐约有种预感,好像顾辞有一个很大的秘密隐瞒着她。
并且,是不太好的秘密。
顾辞没说,她也没问。
世界上假的东西那么多,但相爱是真的,就已足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