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说出来的。
顾辞捕捉到她的情绪,也知道她不愿如此。便试图解释:
阿昕,我已经买了一个大房子,上下四层,前后都有花园,你可以当做是你的城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限制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买回来,想上什么课,我把老师请到家里来。或者你想继续教跆拳道,我在后花园给你修个道馆,专门给你教学用。
已经做到这份上,没有人会拒绝。
说着,她去拉谈昕的手,被谈昕拍开,却因为手铐连在一起,她的手也跟着挥了一下。
突然的疏离激怒了顾辞,精致的眉心收拢,拧出一个川字。
你想怎么样?
谈昕仍旧不看她,前一晚的体力透支让她没有力气跟顾辞吵架,说话有气无力,反而透出一种心力交瘁的绝望。
顾辞,你这么做,我感受不到你爱我,我只觉得你想把我当成你的宠物,一只笼子里养的鸟,一条栓在木桩上的狗。 听到自己的一番心意被曲解,顾辞怒气更甚:
我说过了,我爱你,所以不想你走。
谈昕终于看向她,眼中却是疏离:
我也说过了,我这次跑出来是有苦衷的,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顾辞问:那你说,是什么苦衷。
谈昕拒绝:我不能说。
昕,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我骗你什么了?
一夜过去,谈昕觉得顾辞整个人都变了,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把她锁起来:
我之前追你的时候,掏心掏肺地对你,想尽办法哄你开心,难道还不够吗?你说爱我,也是最近才开始说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确定你会不会爱我,我还是不顾一切地来追你。你说喜欢学习好的,我就去读研,你说喜欢我做自己,我就去教跆拳道,你说喜欢我穿你买的衣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