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更要命的是,纫兰蚕丝被外露出的肩颈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而纫兰本人正眯开惺忪的眼,像个完全卸下防备的小动物般,扑闪着长睫望着他:“你醒了?”
一瞬间,霍屹脑袋里有烟花炸开,零散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夜,他接到司机小吴的电话,说纫兰与李言照去酒吧喝酒,喝着喝着时间不早了还没出来,他就去门口瞄了一眼,发现两人竟不在酒吧里了。
当时已经晚上11点多,霍屹听到消息后,急得满香江找,挨个酒店问。
好在,李言照常去的酒店就那么几个,很快就确定了两人的位置。
李言照那个卑鄙小人,居然敢给纫兰用药!
霍屹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捧在心尖上两世都不忍唐突的人,竟被如此对待。
李言照那个狗东西,他怎么敢?!
霍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立马拨通了助理陈勉的电话:“现在情况如何?”
陈勉的汇报从听筒中传来:“李总今早四点多就被送医了。一切按照您的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性命肯定无忧,只不过下半辈子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霍屹挂了电话,这才觉得心上舒适了些。
“你们把李言照怎么了?”纫兰从床上坐起来。
“没什么。”霍屹语气冷硬,“就是下半辈子再也祸害不了女人了。”
纫兰拍手称赞:“哈哈——,真是为民除害!”
霍屹眯起眼睛,瞥向她的笑颜:“怎么这么开心?”
“李言照恶有恶报,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看你不只是因为李言照遭报应吧?”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霍屹语气忽然酸溜溜,“我看是卫逍把你伺候开心了。”
纫兰